列圣审查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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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德哥尔摩症侯群

[奥克图拔×纳泽][软禁AU]

有发嗦:今天去井冈山,本来计划着去之前更新的结果妹写完……呃好歹还是写完了









“我对你不够好吗?”奥克图拔直直的凝视着纳泽漆黑颤抖的眼睛。
“还是说,你忘记上一次逃跑的后果了吗。”
怎么会忘记。
上一次他好不容易逃到荒无人烟的公路上,却轻而易举的被奥克图拔追上。似乎他根本没担心过纳泽是否会逃走,对他而言这只是一个游戏。
纳泽记得自己赤脚在公路上跌跌撞撞的跑着,身后是汽车引擎的轰鸣声,然后那辆车漂移到他前面,阻拦了他的去路。
纳泽下意识的回过身往回跑,迎面而来的却是奥克图拔自己的车,缓慢的逼近。两侧也被随后而来的车堵住了,四面封闭。
奥克图拔“嘭”的一下打开了车前的远光灯,纳泽被强劲的光亮刺的睁不开眼。他狼狈的抬起手挡住眼睛。在手指的缝隙之间,他清晰的看见了奥克图拔阴沉的蓝灰眸子里涌动的危机。
然后纳泽身后的车门打开,奥克图拔的手下将他带回车上。纳泽看着他的车调头,缓缓向前,继而加速。然后他再一次回到那座巨大的庄园,那个将他囚禁的地方。
之后,作为惩罚,奥克图拔将他关进一间地下室,那里漆黑无比,纳泽被禁锢在那儿整整三天。出来后他精神恍惚,缥缈的听见奥克图拔对他说话。
“……你明白了吧……所以希望你不要再有逃跑的想法……”
他就听见这么些。
他怎么会忘记,在漆黑的地下室中被黑暗四面包裹的恐惧——他本就怕黑——在那种近乎实体的黑暗里,不知道时间的流逝,只能凭借饥饿的感觉粗略的判断。
不知尽头的恐惧。
奥克图拔的声音将他从可怕的过去拉回来。
“你到底要什么?”奥克图拔问他。
愚蠢的问题。纳泽在心里这样想着。却口不由心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“我要回家。”他低声说,过了片刻,他鼓起勇气抬头注视着奥克图拔深不可测的眼睛,重申他刚刚的话,“我要回家。”
奥克图拔流露出不以为意的表情:“家?这儿就是你的家。”
“这不是!”纳泽激动起来。
“我要回家!家里还有我妈妈和姐姐……”他的话尚未结束,就被面前男人的轻笑打断了。
“你的母亲和姐姐?”他说着走到书桌前拉开了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叠的四四方方的纸。
他走到纳泽面前,手势轻柔的将它展开铺平。
“在你如此思念她们的时候,她们大概正在……周游世界?maybe。我给她们的回报很可观。”
他盯着纳泽的头顶,等待着他的反应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纳泽抬起头,看看他,又看着那张纸,再看着底下的签名。如此循环往复了很久,他颤抖着嘴唇说出了另外四个字,“这不可能。”他哀求的目光落满了奥克图拔的身体,他不是在哀求自由,而是哀求他否定自己面前残酷的现实。
奥克图拔对他那样的目光不以为意——尽管谁看了那神情都会为之动容——他继续对着纳泽展开鲜血淋漓的画面。
“Shame,my boy。但是……噢别这么看着我,这个美丽的签名不属于我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虚情假意的怜悯,“nice handwriting,你的母亲有一手好字。”
他看见纳泽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。他似乎在强忍哭泣。
奥克图拔走了过去,他伸出手来抬起了纳泽的下巴,他看着那张惊为天人的俊美的脸,和那双眼睛里浓烈翻滚的绝望与愤怒,已经全然掩盖了刚才的哀求。
“你也许更像你的母亲……你的眼睛和她完全一样。”他说着,把手移到纳泽的头顶。他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黑发。
纳泽没有反抗,他没有力气反抗。过度沉重的事实仿佛已经将他打倒。他木然的坐在那里,眼里的愤怒和绝望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他问。
“这个问题虽然有些俗套……不过我还是可以回答你。”奥克图拔将手收回来,插进裤子的口袋。
“因为……”







@Stupid Tribble @北极圈圈长秦贤 早上好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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