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圣审查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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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德哥尔摩症侯群

[奥克图拔将军x纳泽队长]Chasing relentlessly

让我哭个够

北极圈圈长秦贤:

*电影产物,ooc有


*花吐症梗。大概就是暗恋无果的人会因为抑郁寡欢而吐出花瓣,如果得不到爱人的吻,就会一直吐出花瓣,直到死去。


*总觉得自己非常少女心,开车之前就及时刹住了车。





奥克图拔刚开完会,他风尘仆仆地从阿尔法空间站的那一头赶回指挥部时,第一个见到的却不是纳泽。


“将军!”


“我们有情报提供给你!”


“免费!”


奥克图拔扫了眼那三只凑到他跟前的鸭嘴兽,思索之下,还是遣退了守卫团的人,道:“说吧。”


“关于纳泽小队长!”


“他生病了!”


“情况不妙!”


一听对方说出“纳泽”这个名字,奥克图拔心中就有不好的预感,他皱起眉头,有些不悦的道:“继续说。”


“如果你想知道别的事。”


“你需要付钱。”


“一百!每个人!”


果然。


奥克图拔紧锁着眉头,大约因为他不太开心,此刻散发出的冷硬气势实在有点渗人,把三只鸭嘴兽都吓得一颤,最终却还是因为事关纳泽,奥克图拔用钱撬开了三只鸭嘴兽的嘴。


如鸭嘴兽所言,纳泽确实是生了病。


其实就算那三只没来和奥克图拔说这回事,他今天回到指挥部,多少也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

纳泽在奥克图拔身边这么多年,竟然破天荒的头一次请了假,其原因看起来有些蹩脚,奥克图拔纵横官场多年,这点破绽,他还是能识破的。


二十八世纪的医疗能力,怎么说都不会差,生病请假这类事,怎么发生,也发生不到纳泽身上。至少奥克图拔没想过会这样。


他终于意识到他日忙夜忙,却愣是忙得把身边得力干将的事给忽略了,现在想起来,实在觉得万分问心有愧。


于是不等下班,奥克图拔头一次提前离了办公室,很显然,他的目的地是纳泽家。


为方便工作,大部分工作人员的家都离指挥部比较近,纳泽也不例外。


奥克图拔去过纳泽家许多次,找到年轻人的住所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轻车熟路,并且奥克图拔还是唯一能通过纳泽家门锁的人。


现在看来,奥克图拔和年轻人的关系,早已超过了普通上下级的亲密程度。


奥克图拔一进门,视线内捕捉到的是家中全息投影出的景象,虽说和平日指挥部并没有差别,奥克图拔始终清晰记得,这里是他第一次和纳泽谈话的地点。


“纳泽。”


没有人回应。


奥克图拔关掉全息投影,他自作主张地走进纳泽家,最终在巨大落地窗前,发现靠在一侧角落的男孩。


纳泽身边散落满鲜艳花瓣,衬得他睡梦中的模样虚弱,失去了平日在工作中的冷静与精神。


奥克图拔呼吸一窒。


他想起鸭嘴兽说的话——年轻人需要一个爱人的吻。


如同童话里需要吻的睡美人。


可奥克图拔该不该吻下去,久经沙场的将军头一次慌了神。


他清楚他恐惧了——他对年轻人的感情,是时候该跨越上下级这道坎了吗?奥克图拔垂下视线,他迟疑着,到底是没有做什么。


对于纳泽来说,他太老了,他是一个中年男人,他只是纳泽的上级。奥克图拔想,男孩爱上的人大约永远不会是他了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窒息。


纳泽觉得像有什么扼住他的颈脖,企图把他推进无边的宇宙里,坠入永恒的冰冻期。


人在濒临死亡之前,一些重要的事,总会如走马观花一样地被迎来。


纳泽天生比别人感情迟缓,他在毕业之前,时刻被老师提醒——要学会调节人际关系。


人际关系不过是手段而已,聪明如纳泽,这对他不是什么难事,难的是人际关系来有太多需要感情和情绪,他只懂礼貌,却不懂那些情绪要如何投入,他想如果真像老师说那样,他在工作时大概会吃大亏。


偏偏纳泽被分到奥克图拔手下工作。


奥克图拔是位睿智的上司,那时候他倒也还年轻,却因为才智与能力成为人人称赞的好长官,他从来厚待下属,只要求下属把分内的事做好,这便宜了不大懂人情世故的纳泽。


纳泽想他是从那时候开始,就没再把自己的视线从奥克图拔身上移开。


奥克图拔确实太好了。他温和,他友好,他有着非比常人的政治远见,和纳泽想象中那些长官,通通不一样。


如果要细数奥克图拔的优点——纳泽其实觉得这个男人浑身都是优点。


所以纳泽终于从崇拜他的上司,变成爱上了他的上司,他也明白,上司不会爱上他,毕竟工作和私人感情,总归是要分开的。


然后纳泽在这漫长的暗恋过程里,莫名其妙患了什么该死的病。


难以想象他会因为爱上自己的上司,而吐出花瓣来。


那三只鸭嘴兽说,这可能是来自水底种族的感染疾病,如果得不到暗恋的人的吻,患病人会不停咳出花瓣,直至死去。


在奥克图拔身边那么多年,纳泽不是没有和死亡擦肩而过过,只是他在想,将军没有他这样的得力干将,应该会不大习惯。


起码这是件好事。


纳泽是永远不会和奥克图拔提出接吻的要求的,这不在上司与下属该做的事情范围内,他不会用他的苟活来换一个吻。


何况军人该死的堂堂正正。


纳泽突然想到很多事。


他在潜意识的海中坠落,回忆挤压进肺里,呼吸因此被夺走,纳泽感觉得到他口中吐出一片又一片的花瓣,最后艳色掩盖住他所有视线。


“纳泽。”


有人试图把他从深处拽回,纳泽听得出那是奥克图拔的声音。


“纳泽。”


纳泽身体一震,大脑被一声又一声的呼唤刺激清醒,他瞬间睁开双眼。


来不及看清楚是不是奥克图拔在跟前叫自己,纳泽突然痛苦地捂住颈部,剧烈的咳嗽于他来说,每一次都撕心裂肺。


奥克图拔因此皱起眉头。


男人复杂的眼神在纳泽身上停留许久,他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,手该往哪里放。


直到纳泽终于止住咳嗽,从痛苦里缓过来。


“……将军,”纳泽费力的吐出这两个字,伴随着花瓣掉落,这令年轻人有点难堪,“今天的工作……”


奥克图拔在第一时间就打断了男孩想用工作转移话题的想法,他扣住男孩手腕,静静看了男孩儿一会,随后问道:“你没有什么想向我解释的?”


纳泽嘴唇嗫嚅几下,没说出声。


那双蓝色眼睛盯得年轻人心虚,里面似乎有着穿透人灵魂的力量。


“我没有要解释的,将军。”纳泽迫使自己平静下来,他躲开奥克图拔的视线,抽回手,陈述道。


很难想象年轻人到底费了多大的勇气说这句话,显然他一点也不好——他如果得不到眼前这位将军的爱,很快便会走向死亡,也许是今天,也许是明天。


奥克图拔差点被纳泽这句话气死。


“告诉我对方是谁,我会帮你,”奥克图拔懒得去和纳泽追究,他道,“我不会放任自己的下属这样死亡,纳泽,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。”


他是一位负责任的好上司。


他不会放任下属莫名死亡,更何况是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

“…咳…咳咳…”


喉咙间的痒意几乎要把纳泽折磨到疯狂,他说出一句“将军”,又再也没有下文。


纳泽说不出口。


“纳泽!”奥克图拔的好脾气差不多被纳泽磨光,他忍不住喝道,“告诉我!快一点!”


“纳泽!”


奥克图拔急切的声音,一遍又一遍响起。


纳泽心中渴求着他再多喊一次也好。尽管无论多少次,纳泽都会闭口不言。


“纳泽!”


该死的。


奥克图拔为年轻人的执着感到头痛。


这位沉着稳重的将军,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拽过年轻人的衣领,冲动地吻了他。


是谁能够让奥克图拔冷静优秀的得力干将心心念念,暗恋无果,最后还要因此付出生命。


好了,他承认他嫉妒到疯。


一腔妒火燃烧了奥克图拔所有的情绪,他紧紧箍住年轻人的双手,用缠绵又粗暴的吻蛊惑对方。


吻到最后,是以将军恢复理智作为收场。


他发现他冷静的得力干将正在他身下胸口起伏,气喘连连,可没有一点反抗的痕迹,好像之前咳嗽的病态都是假象。


奥克图拔一时气极反笑。


原来纳泽死都不说是这个原因。


“纳泽,”奥克图拔松了口气,他道,“现在你有什么话想向我解释吗?”


纳泽抿紧嘴唇,他耳根不可遏制地涨红。


“将军。”


“如你所见,我对你不仅是下属的敬仰之情。”


“我明白了。”奥克图拔也没有再为难纳泽的意思,他认识年轻人这么多年,知道对年轻人来说,话能说到这个地步也很不容易。


奥克图拔顿了顿,又道:“纳泽。”


“不要再有这种事发生。”


“没有谁会想看见自己的爱人死去,我也是。”


纳泽一愣。


将军刚刚说……


爱人?


小年轻人突然心跳加速。


这爱情来得有点快了吧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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